学生时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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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y112.com 发布：2008-6-22 22:51:43 来自：转载 浏览：次 |
你的脸就像红苹果，我写下这句话时七岁。那时候我长得就像一根豆芽，脑袋和身体严重的不成比例。当时我认为自己是外星人，每天晚上我都期待着忽然会从天上降下来一个飞碟，走出几个像我一样的豆芽菜，他们穿着金属制的衣服。他们说，外星人王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这种想法一直维持到我的身体逐渐发育，和脑袋基本协调。我七岁时写下你的脸就像红苹果这句话，是写给我们班的学习委员的，她有着圆圆的红扑扑的脸蛋，就像一个红苹果。当然这是在我写完那句话以后发现的，我认为她是为我这句话而长出了圆圆以及红扑扑的脸蛋。七岁时我把你的脸就像红苹果写在了一页作业纸上，我把字写的很大，但是纸更大，所以那张纸依然显的很空阔。所以我就用蜡笔在那字的一圈画了好多红苹果，然后有画了一圈大红花。最后，当我把最后一片空白画上了一个像我一样的大脑袋的外星人时候正好看见同学们在玩娶新娘的游戏，那红苹果一样的脸蛋的女孩是新娘，曾经把我抗在身上在教室里面转一圈的胖男孩是新郎。我用橡皮蘸了吐沫把纸上用蜡笔画的红苹果擦去，又写上了几个字：一点也不好看。
大白兔奶糖
小注在七岁时写过一句话：你的脸就像红苹果。后来又添上了几个字：一点也不好看。在小注写完这些以后就认为脸蛋像红苹果一样是非常难看的，所以小注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一个鹅蛋脸，那个时候她的脸上还有几个雀斑，她的脸上一直是那种像笑的表情，即使是在上大学时候在他们租的小屋里发现小注和另外一个女生鬼混，轮圆了胳膊扇小注耳光，她还是笑着的。她那时候叫小兰，后来逐渐长大，小注就叫她大兰，如果是等到七八十岁时候她再和小注相遇，小注会叫她老兰，她也会叫小注老注。我觉得小注找小兰做女朋友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那时候小兰家是开小卖部的，她的兜里总是可以掏出两个大白兔奶糖。上体育课时，他们躲在乒乓球案的底下一起吃大白兔奶糖，小注说，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到满嘴都是大白兔奶糖的香味。说完他还向我哈了一口气，证明他满嘴的奶糖香味。在他张开嘴朝我哈气的第一时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他寝室的兄弟同情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那厮都一星期没有刷牙了。
french kiss
关于我的初吻我很难描述，因为那时的我上初中，当年和我一起吃大白兔奶糖的女孩也正是界于小兰和大兰的年龄，所以在她的称谓上我很作难。想了想，那时候我们正是爱到如胶似漆的时候，我很暧昧地称她兰兰，她在人前称我喂，在没有人的地方称我讨厌。在初中课堂上我偷偷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其中大部分是色情的，我早早的就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很精通。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我就用上了一种法国式的热吻。当时她是闭着眼的，我是睁着眼的，在我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看见她忽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把我推开，骂我变态。她那时脸上还是那种想笑的表情，声音却是气鼓鼓的，我以为她是在装着生气，所以就没有防备，然后她就抡圆了胳膊扇了我一耳光。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和小兰，兰兰以及大兰谈恋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她的脸上一直都是那种想笑的表情，你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她是真是生气还是假生气。在我和她的爱情中，我就在这种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挨她耳光。但是在以后的岁月里，兰兰慢慢就懂得了这种接吻不是变态，并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在讲到这件事情时也是满脸的自豪，我觉得我的那个french kiss会深深地嵌在大兰和老兰的记忆里，不生不灭，就像那一耳光是如何深深嵌在我记忆中一样，直到现在，所有女生在我面前忽然睁大眼睛，并且骂我变态的时候，我都会撒丫子就跑。
生理健康老师
有调查表明，说是不管什么样的学生，在生理健康课上都是认真听讲。小注也不例外，每节生理健康课上，小注都是一脸庄重神圣，其实我知道，他是在专心看讲堂上的女老师低头翻书时，从领口露出的乳沟。小注说起那老师，说记得她带着眼镜，喜欢穿一个带着斑马条纹的紧身低胸T-恤。她讲起课来并不是很负责任，老是讲到重要的地方就不讲了，说是让大家底下自己看书，而且她对于学生提出的问题总是装作没有听见而不回答。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小注对她的热爱，那时侯第一排有个小个子，上课喜欢说话，老师会用手拧他的耳朵，有时候会拧他的脸蛋。小注也在上课时候故意作小动作让老师发现，但是老师从来不拧他的耳朵或是脸蛋，而是直接让他站在教室外面。在多年以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小注和那个小个子见面了，大家都喝得有点高，小注就说，你小子这熊样，真不知道上初中那会生理课老师怎么会喜欢你。那小子听完就站了起来，当年的小个子竟高出了小注一个头了，他恶狠狠地俯视小注，废话，那是我妈。
人鬼情未了
在我和大兰分手的时候，大兰问我，咱们谈这么多年恋爱，你说说你背叛过我多少次。我看见大兰还是那种想笑的表情，分不清楚她现在生气了没有，所以没有敢说。曾经一度，我认为生理健康老师事件是我对兰兰的第一次背叛，可是后来又分析了一下，那时我顶多是有点受虐倾向，并不算出轨，而我真正的第一次出轨发生在学校后操场的晚上。那天我本来是翻墙出去玩的，可是街上的网吧都满了，我在街上瞎逛了一会，感觉没有意思就回学校了。我翻墙进来，落在操场上的时候忽然腹中奇痛，我认为我是想拉肚子。后操场有个厕所，当我进去了以后才想起来，据说这个厕所里曾经有个女生在这上过吊。想到这里，我后脑生风，肚子很痛，可是却拉不出来。我就在心里默默念叨，鬼姐姐，你别吓我，我就做你的男朋友。然后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大便忽然无比顺畅。等我完事后，跑出了操场，想想觉得自己没有出息，就朝着操场吐了三口吐沫，小声说，好了，咱俩现在分手了，各走各路。我说完后，身后没来由的一阵风，我吓得赶紧翻过寝室大门，跑回了宿舍。
新来的转学生
小注和兰兰的恋爱是一种阶级压迫，当然这点我都只是在心里说，从来不敢当着大兰或是小注的面说。因为小注死要面子，要是我把这话说了，他会几天不理我。而这话我要是对大兰说，那么她响亮的耳光就会流畅地落在我的脸上。我说这话是有根据的，比如小注要是敢于有什么出轨的倾向，兰兰的耳光就会随叫随到，但是如果兰兰出轨，小注屁都不敢放，只能干瞪眼。高二的时候，她们班上新转来了一个会弹吉他的男孩，每天放学后都在教室里弹上一曲，女生们会围着他尖叫，兰兰也一样。小注和几个男生在教学楼下面的厕所里抽着烟，骂着那个登徒子，商量打他一顿。小注咬牙切齿，把整根烟嚼烂了咽进肚子里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人都满脸惊恐。
四楼跳下来的林妹妹
我们要把那新来的会弹吉他的臭小子打一顿的计划最终也没有实现，因为那小子不久就又转走了。兰兰失魂落魄了好大一阵子才又恢复到了抡圆胳膊扇我耳光的状态，所以说吉他青年害人不浅。当然这是我自己认为，比如大兰就不同意，她说会念诗会接吻的青年害人更深。听到大兰说这话，我很后悔，当那个吉他青年大秀他的吉他时，我应该举办个情诗会，或是接吻大赛和他分庭抗争，而不是计划打他一顿。在我们计划打吉他青年的那天晚上，听完吉他青年弹吉他的女生都走了，教室都已经熄灯。我们一直躲在教学楼的后面，因为这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这个时候，我们听见四楼有个男孩说，你快过来呀。有个女生说，等会，我把书放好。一会就听见了那女生说，我来了。接着一个东西就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了像是麻袋落在地上的声音，砸起了一圈的土。晚上查夜的老师正好从这经过，听见了这声音急忙赶过来，我们都回过神来，看见我们班的林小花同学正微蜷着腿侧卧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嘴边流出血来。我觉得当时的林小花是我见到过的做动人的林小花，她的姿势正好把身材全部显露出来，她穿着的是碎花连衣裙，在跳下来的过程中掀了起来，几乎裸体，这让我想起来了美术课本上见过的一幅叫〈大宫女〉的画来，她就是这个姿势。第一个跑过来的查夜的老师外号大警察，他忙蹲下问，同学，感觉怎么样。林小花说，难受。那老师又问，哪难受。我上前给了那大警察一脚，妈的，还不打120。我这一脚没有受到任何处分，从此同学都对我另眼相看，我是唯一踢了他一脚而不受任何处分的人。林小花在送医院的路上就死了，那年她十八岁。那名吉他青年在林小花死后几天就转学走了，所以林小花的死是和那名吉他青年有关系的，事情的经过我有必要描述一下：吉他青年弹完了最后一曲，其他女生都走了，林小花留下了说，我还想听。吉他青年说，我带你到试验楼楼顶去弹吧。试验楼和教学楼是连着的，但是不是全连的，只连了一个窗户的距离。从我们班的第四个窗户正好可以跳到试验楼楼顶去，从第三个跳下去就直接跳到了我们埋伏着准备打吉他青年的位置。林小花数学学的不好，她一定是少数了一个窗户。
悲观主义小注
小注很小的时候有次发高烧，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墙壁是绿的，从此，小注认为自己会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因此那个时候的小注是一个乐观主义的小注。但是小注在经过了林小花跳楼事件，他看见林小花在地上摆出了大宫女的姿势，并且在临死前说了难受这句话。小注认为这些其他人都没有看见，他认为林小花的死是上天故意安排给他看的，或者他认为在其他人的眼里，林小花在第二天的早上还会出现在教室里面。小注那时候的心态很难描述，即使是小注也不大理解。但是事实上第二天的一天其他的同学都在谈论林小花的死。小注没有说一句话，他觉得他看见的其他人也看见了，就算没有看见也有看见的人对他们讲，小注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必须存在的理由，四周的墙壁不因为他的原因而变成绿色，林小花也没有因为他的原因死而复生。那一段时间的小注患上了严重的厌语症，其他人都认为小注因为林小花在小注身边摆出的大宫女姿势使得小注受到了刺激，当时还由校方出钱请了当地著名的青少年心理学家每天在放学后对小注进行治疗。当然，小注很快就恢复了，不过并不是因为那个心理学家的关系，因为小注发现，其实大家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个悲观主义的世界，既然大家都乐于说话，自己也不应该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小注厌倦了那个心理学家像苍蝇一样整天在自己身边嘤嘤嗡嗡，也就是小注因为厌恶听说话，所以自己就要说话。后来小注的家长和校方一起送给了那个心理学家一面锦旗，上书，妙手回春，后来该心理学家像一名江湖郎中一样把这面锦旗一直珍藏，并用小注做案例发表了众多关于青少年视觉刺激引起的失语症的论文。
前桌后桌
我在小学初中的时候都是和小兰，兰兰一个班，高中亦然。我一直都坚持坐在兰兰的后桌，我会讲笑话，会念情诗，会给兰兰讲我以为兰兰看不到的东西。但是我们知道，我曾经有段时间得过严重的失语症，所以那段时间兰兰就坐在我的后面，有些时候，她和我说话，我听，就像那些感人的妻子守在自己植物人的丈夫面前说话一样，有些时候她会为我拔除白头发，不过她拔下的黑头发要比白头发多的多。而且她坐在我后面，扇我耳光更加方便了，每当她说了很多话，我没有接一句的时候，她伸手就扇。所以在我失语症好了我马上就和她换了位子。但是我们老师看出了端倪，就让我坐在了教室南边，让兰兰坐在了教室的北面。
高中毕业那天晚上
高中毕业那天小注和兰兰以及几个同学一起去喝了酒，几捆啤酒喝完的时候兰兰的脸就像一朵桃花，小注心里也痒痒的。最后她们两个一起消失了，注意，是没有掏喝酒钱就消失了，他们的高中同学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满脸愤慨，都说没有见过这么扣门的两口子。我曾经问过兰兰他们消失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兰兰笑着把胳膊抡圆了，啪，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最后小注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但是由于年代久远，小注也记不清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他只知道去了一个小宾馆，好像是叫蓝月亮，也好像是叫粉红月亮，反正是个带颜色的月亮的名字的宾馆。临进去前小注还想起了去买了避孕套，但是又不好意思，就让喝醉的兰兰去买，但是兰兰也不好意思去，说让小注去买。最后小注决定去买，但是要兰兰陪她去，兰兰迷迷糊糊就答应了。这个卖避孕套的药店小注记的很清楚，就叫人之初，小注觉得这个药店的名字很符合自己的身份就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人家问小注要买什么，小注努力装出很老手的表情说，我买避孕套。人家又问，大号小号。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怪这个店家了，明明都说了是人之初，当然要详细讲解一下避孕套的型号，小注受到这句大号小号的误导，就没有想起来还有中号这种套套的存在，所以小注说大号小号都要一个。结果大号的套上，腰一弯就自动掉了下来，而小号的把小弟弟勒的面目狞狰，所以在那家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宾馆里面，小注拿着两个避孕套反复地套上取下，到底是不知道要用那个才合适。这时候兰兰从床上坐起来，吼道，你在干什么。又看见小注刚刚套上小号的避孕套而面目狞狰的小弟弟，啊地叫出了声音。小注吓的赶紧往外跑，结果被自己脱了一半的裤子拌倒，又赶紧站起来提上裤子接着跑。
北京来的女网友
这件事情过去后，好几天我都不敢去找兰兰，后来兰兰跑到了我家才把我抓住，并且认真地向我道歉，我本来以为是我不对，可是兰兰却向我道歉，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兰兰又把巴掌举了起来，说，你敢不接受我的道歉？我连忙说满脸堆笑说不敢。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后来上了大学我才知道有中号避孕套的存在，而且学校门口的自动售套机里面的都是中号的。后来我用中号的避孕套和兰兰在租的小屋里完成了人之初，并且后来我们又学会了诸如计算安全期等等避孕手段。
大二的时候从北京来了个女网友，我在我和兰兰合租的小屋里面接待了她，我曾经说过兰兰在这间小屋里面逮住了我和另外一个女孩鬼混，那名女孩就是该网友。当那个女孩提出要和我鬼混的时候我本来想用正在和兰兰谈恋爱的理由拒绝的，但是想想这个女孩要和我鬼混，又不是和兰兰鬼混所以应该取决我自己，也就是说这个理由不算，但是又找不到其他理由拒绝，我就同意了。当然，最主要是我有理由答应，因为那女孩很漂亮。当大兰开门进来的时候，那女孩骑在我的身上，顾盼生辉，像极了一个得胜的女将军。大兰拽住那女生的头发把她拉下来，从床上又拽起来我，抡圆了胳膊结实地扇在我的脸上。
2008年的春天
2008年的春天里，小注坐在电脑前，没有刷牙，因为他好久不在使用他擅长的friench kiss了，满口的臭气也无关紧要。互联网上满是春天里的情书，小注敲下这样一段话：
我和兰兰的情话选：
兰兰：你心里有我吗？
小注（满脸深情）：人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就透过我的眼睛看看我心里的是谁。
兰兰： 你想我了吗？
小注：我就两个时候想你，其他时候就不想了。
兰兰（脸上还是笑的表情，声音却气鼓鼓的，不出意外马上就要扇我耳光。）：你！
小注：我只在吸气和呼气的时候想你。其他时候，比如不吸气也不呼气时候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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